2022.11.18废日记

今天太累了,师傅安装完书柜后我就开始忙碌:扫地、吸尘、擦柜子、码书。持续劳动了5个多小时!!

昨晚睡得特别差,不仅只睡了5个多小时,还一直做梦一直醒,半夜醒、清晨醒,早上8点多就睡不着了。今天要好好睡觉。

2022.11.17废日记

下午上了力量训练的私教课。

热身

  • 扩胸15个*3组
  • 夹臂前伸15个*3组

练胸

  • 跪姿俯卧撑10个*4组
  • ?10个*4组
  • 蝴蝶机10个*4组

练肩/臂

  • ?10个*4组
  • ?10个*4组(三头肌)

感觉这个教练不太行,没用的话太多,讲技巧的太少,以至于我基本上也不知道今天都练了哪块肌肉 、使用了什么器械(只能用问号代替,有机会再问他吧)每次问他都也不愿意说,总是说他喜欢用白话说,以前喜欢说专业术语,但别人听不懂,后来就说白话了。也不是油腻,就是感觉有旺盛的销售欲望。随时都在向我推销拉伸课程。叹气。

不过这个教练的优点是性格很好,比较温和。另外就是有绅士礼仪,做辅助时触碰身体小心翼翼。

2022.11.16废日记

昨晚睡了将近7小时,最近的生物钟基本上是1点左右睡到8点半前后的样子,中间会醒1-2次。早上喝了水兑的佩植,很难喝,不给它机会了,喝回三顿半吧。

最近很多地方的防疫政策都有放开的趋势。今天看到群里转发的呼和浩特消息,竟然出现了“便民核酸采样点做到应关尽关、应停尽停”这样的提法。昨天还曾是应检尽检,今天就变天了。应…尽…真是万用句式。不过谁来定义“应”?“应”的标准又是什么?

今天又骑车去吃素食了,吃了很多、很多。天气特别好,买了低因咖啡,在楼下的秋千上看了一会儿《番薯人的故事》。又见雷石榆和蔡瑞月的名字,前几天因为《流麻沟十五号》搜索过蔡瑞月的信息,没想到这么巧又在这本书里见到。

里面也几笔提到山东流亡学生的事情。连俞涵所扮演的陈萍就是山东流亡学生,原型也是蔡瑞月。这个事件也颇传奇。不过在张光直的叙述里,一位狱友赵先生是山东流亡学生的老师,“他常常在说他们流亡的故事时,暗示他和女学生的性关系,以及他自己在这上面的本事”。这个形象非常具体,把大时代的传奇故事与当下现实串联起来,一个道貌岸然的人渣形象浮于眼前。

张光直的哥哥1945年出走,进入晋察冀边区。1946年全家返台时也没有同去。他在北京时受到寄宿者左派青年徐木生的马列主义宣传影响。徐木生“见了我和哥哥便叫,少爷!少爷!”80年代,张光直与哥哥重聚再问他“什么让你决心加入共产党的?”哥哥回答:“我加入共产党的一个目的是,好让徐木生不再叫我少爷!!”有趣,马列主义传播者遵循传统喊“少爷”,被影响者要破除等级而走得更远。如果他在马列主义者喊少爷那一刻就开始思索,知行分离的问题呢?又会有怎样的选择?

曾经在台湾的左倾份子为了追求理想而返回或来到大陆,经历了解放,然后很快反右、文革,政治运动接踵而来,受尽磨难,而留在台湾的那些左派呢?也很快经历白色恐怖被捕入狱。张光直在后记里说:“我看到两伙人,或说两伙都包括着好人的人,代表两种不同的制度,在一个大时代,碰在一起,各为其主,各尽其力,彼此相互斗争。结果为何而死,他们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人这样容易受骗?为什么肯这样能出力地斗争?这使我非常好奇”。他选择考古人类学系,基本原因就是想知道“人之所以为人”。

2022.11.15废日记

佩植的咖啡不太行呀,有点淡,不过可能是我放了220克牛奶,明天兑180克试试,再给它一次机会。

中午又去吃了素食餐厅,骑车回来的时候心情突然变的很down,也许是因为没做完的工作压在身上不想做,感到一些焦虑。

骑车来回的路上听了港妻韩妻的播客。这是从台湾的立场,港妻是嫁“来”台湾的,韩妻则是指嫁去韩国的。这位研究者谈到,港女最初被台男吸引,常常有两重因素,一是台湾男人的温柔体贴;另一个则是台湾本身,包括慢生活和好山好水。来台湾生活类似一种lifestyle migration。不过婚后两个粉红泡泡同时破灭。温柔台男变成妈宝和不思进取男;好山好水好无聊,生活节奏慢但低效且收入偏低,喜欢八卦和陌生人社交的台湾社会更与注重个体独立和隐私的香港人际模式不同。另外有趣的是,香港和台湾父母都会认为自己的女儿/儿子跟大陆人结婚了,港父母觉得台湾是乡下,女儿是“下嫁”;台父母则认为香港不如台湾进步,儿子是“下娶”。当然年轻夫妻会欣赏对方及其生活背景。三方认知各异,唯有在歧视中国大陆方面达成共识……

今天石家庄又重新开放了很多核酸检测窗口,这两天的变动真令人迷惑。

今日成都最新防疫政策

我好奇的是,我去的虽然是健身房,但是去健身房的游泳馆,所以是按照24小时核酸执行吗?看第①条和第②条,差别似乎是私营密闭空间健身房需要24小时核酸证明,而公共密闭空间游泳馆则需要48小时核酸证明,跟密闭与否关系不大,主要取决于私营和公共吗?